“报!启禀刺史大人,河间郡张氏、许氏、毕氏、邢氏四大豪族谋反,号召百姓攻打太守府,夺取粮仓,分粮食,公孙越将军下落不明!”
“报!启禀刺史大人,中山郡国…………”
一个接一个坏消息传来,压下了公孙瓒原本想要向袁绍军复仇的心思。
长史关靖建议道:“冀北诸郡,最富饶的就是渤海、河间二郡,如今此二郡有失,我们必须回救,否则仅靠常山郡国内的资源,无法养活这数万大军。
何况将士们大部分的家眷皆在河间郡,归心似箭,所有人如今都非常担心自己的亲人,常山郡国无法久待,趁现在黑山贼还未得到消息,我们赶紧向东而去。
一旦黑山贼得到消息,与袁绍军两面夹攻,我们大势去矣!”
公孙瓒深以为然。
然而乐毅早已经料到公孙瓒接下来的举动,在上曲阳东三十里,常山郡国与中山郡国的交界处,派遣颜良、文丑各率三千精兵埋伏于此,大破一路急行的白马义从。
公孙瓒损兵八千余人,撤回了南行唐城。
…………
三日后。
南行唐城外。
乐毅率领的两万大军在城外十里处扎下营寨,连绵十余里,旌旗招展,号角相闻。
每日清晨,鼓声震天,操练之声,城中清晰可闻。
公孙瓒站在最高的楼橹上,望着远处的袁军营寨,脸色阴沉。
“乐毅……”他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此人用兵,与旁人不同。
围城之后,既不急着攻城,也不四处劫掠,只是安营扎寨,深沟高垒。
每日操练士卒,偶尔派小股人马在城外巡逻,却从不靠近城垣。
他在等什么?
“伯圭公,乐毅围而不攻,必有所图。依我之见,他是在等我军粮尽,或是等我军内乱。”关靖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公孙瓒冷哼一声:“粮尽?我们府库有从冀北豪族那里获得的无数粮食,绝对比乐毅军中的粮食多。
内乱?我麾下数万大军,皆边郡子弟,与我在战火中结交,同生共死,何乱之有?”
关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伯圭公,我听说袁本初派人去联络常山郡国太行山中的那些黑山贼。”
公孙瓒脸色一变:“什么?他袁本初好歹出身名门,不敢与我真刀真枪的决一胜负,竟然沦落到与贼寇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