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管家胆战心惊走进来,看着傅霆越打开灯从床上坐起来,肌肉流畅的上半身满是暧昧的红痕,腿肚一阵打战!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朝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九爷,我,我该死!我刚刚去查那个不知死活给您下药的人了……”
管家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是谁捡漏爬了九爷的床?!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九爷如果追究起来,他恐怕都要掉一层皮!
原来是被下了药了吗……
傅霆越眼眸蓦地一暗,声音还残留着低哑的情欲:“那人呢?查到了吗?”
“是,是三少。”
管家看见傅霆越似乎没有追究他错处的意思,总算松了口气:“三少本来想把一个颇有人气的女明星送到您床上,诬陷您强行潜规则她,我已经把人送回去了,记者也已经打发走了。”
傅霆越眼底闪过幽冷的寒芒。
原来他堂哥傅阳轩,又开始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可是既然傅阳轩安排的人已经被管家送走,那昨夜的女人会是谁?
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上面似乎还残余着那女人的体温。
“查监控,找到昨晚进我房间的女人。”
他捻了捻指尖冷声开口:“哪怕把云城翻个天,也给我抓到她。”
管家点头如捣葱,急忙鞠了一躬,关门离去。
傅霆越起身走进浴室,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凝重的声音:“九爷,姜眠清逃了!”
傅霆越漆黑的眸子里迸溅出凌厉的寒意:“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逃?!”
“既然她敢滚出来送死,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天色亮起鱼肚白时,姜眠清才拖着灌铅一般沉重的腿来到云城中心医院。
她的脚踝已经磨得一片红肿,脚底的水泡破裂,和袜子紧紧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