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巨大的水花将我们淹没。
我奋力的滑动着四肢,想不到这水看上去不深,其实却深不见底,待我浮上来的时候,却看见阎啸卿手舞足蹈的在水面上扑腾,而且还呛了好几口水!
我身体朝水里一弓,猛的扎下去。
水的可见度很高,我灵活的在水中穿梭着,很快找到原因,原来这厮是被水草缠住了。
待我将水草从他腿上扯下来的时候,阎啸卿的身体竟然开始往水里沉。
我大骇,慌忙抱住他的腰用力的往上划,待冲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失声大喊:“阎啸卿,阎啸卿……咳咳咳……”
没有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下我可慌了神,在外面的时候我是很想杀了他,但这里头就我们两个人,若他死了,我怎么办?
费力的将他拽出水面,我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脸,几乎快哭出来了:“阎啸卿,阎啸卿你醒醒!醒醒啊!”
他的脸冰凉凉的,我忍不住朝他鼻息探了探。
晴天大霹雳……阎啸卿竟没气了。
我吓的跌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我颤颤抖抖的将阎啸卿整个人背在后背,使劲弯着腰一步一步的颠着走。
这法子是一个专门跟人打水仗的将军教我的,他说溺水晕厥的只要背着他,颠着走便能将腹中水呕出来。
一路走,一路的颠,但是阎啸卿就是一口水都不吐。
我没办法,只好把他平躺着放下,然后退后,屈起手肘,对着他的肚子猛得一跃,我想以身体的重量将他腹中的水击打出来!
“啊——噗——”阎啸卿弓起身子,一口温热的液体喷在我脸上。
我大喜,吐了吐了,只要能把水吐出来就没事了。
正准备来第二下的时候,阎啸卿一脸痛苦的样子把我吓住了,再看那些液体,根本就不是水,而是血!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阎啸卿这种善于作死的人。
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用龟息功骗我,害我以为他已经断气。
“没事吧?”我盯着正在揉心口的舒缓疼痛的阎啸卿心虚的问候。
阎啸卿没有搭理我,努力的调匀呼吸,准备站起来,但我刚才那一下子用了十足的力道,想来伤的不轻,我怕他再摔进湖里,连忙过去扶,却被他一记冷酷的眼神吓的立在原地不敢动。
待阎啸卿站起来活动了几下之后,才开口道:“这个你认识吗?”
他抬起手,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递到我的眼前。
估计是时间久的缘故,那面牌子略微显得有些陈旧,但是我还是看出来,这是我们安国的免死金牌。
在安国一共有三个人拥有免死。
其中就包括我的父亲!
“你哪里来的?”我吃惊问道。
“前面捡的!”阎啸卿将牌子递给我!原来他之前叫住我,是为了给我看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