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已有两三年未见所以格外高兴。
谈兴助酒兴不知不觉便喝的头昏脑涨。
没成想这时他却哭起来,我心中好奇便问他发生何事。
他讲到家中老母生病苦于囊中羞涩,只得去典当家传之宝。
却遭遇典当行为难给出的价格还不够请郎中。
我想借钱给他,但他坚决不收。
后来干脆把那家传之宝赠于我作为抵押之物。
还承诺三月之后必来赎回!”
九叔从他话语当中并没听出什么问题。
秦真人和陆离却目光一闪。
心里有了些猜测。
花灵声音清脆的问道:“那他来赎了吗?”
吴成峰面现苦色。
“来是来了,不过并不是赎家传之宝而是来要我的命!”
“啊?”
花灵捂住嘴,人家好心帮忙你还要人家的命这未免太过分了。
“恰好我身上有携带的货款,当时就给了他。
待三月之期到来,我为等他一直不曾出门。
当天夜里他果然如约到来。
不曾想他竟对我冷笑一声,还说多谢我让他能够投胎。
我这才发觉他面色惨绿已然不是人了。
而且是来索我的命。
幸好往日我崇佛敬道家中供有神像,才将他惊走。
第二日我找到大师来看,可他们都称无法帮我。
只给了一些符箓让我贴于卧房。
并嘱咐太阳落山必须回到卧房,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