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玄门中人,基本的医理还是懂一些的。
她上前两步,蹲下身,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欧阳的伤势,眉头微蹙。
“元气是恢复了一些,但脏腑和骨骼的损伤不是丹药能瞬间治愈的,接下来需要静养,切忌动怒和剧烈活动,晚上用老姜煮水泡澡,驱散体内寒湿淤血,连续三周。”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欧阳。
也顾不上理会周围那些依旧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街坊。
站起身,朝着我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雨水打在她身上,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
勾勒出曼妙却带着几分狼狈的曲线。
敖子琪此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重伤未愈,嘴唇毫无血色,额头的冷汗混着雨水不断滑落。
他刚想抬手,想让唐不萍搀扶一下。
然而,他的手刚抬起一半。
唐不萍就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带起一阵冰冷的雨风。
敖子琪抬起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缓缓放下。
他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刘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
但很快就被惯有的平静覆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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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开沉重虚浮的脚步,慢慢朝着唐不萍离开的方向追赶过去。
而我,早已离开了街区。
上了那辆停在街角的吉普车。
车子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握着冰冷的方向盘。
雨水顺着湿透的头发流下。
滴落在破旧的座椅上。
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只有哗啦啦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