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重地关上了推拉门。
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慢慢扩大。
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暧昧和侵略性的戏码,只是一场无聊的即兴表演,激不起内心半分真正的涟漪。
几秒钟后。
我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恢复了一片冰冷和平静。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还跪在地上偷偷观察着我的老岳身上。
老岳被我突然转回的目光看得又是一激灵。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爷……这……这又是咋了这是?”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客厅里再次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以及窗外永恒的雨声。
我靠在沙发里,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里缓缓吐出烟圈,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种无声的威严和压迫感,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老岳心惊胆战。
老岳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跪得膝盖生疼,但又不敢起来。
他试探着,用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要不……我再……再干一瓶?爷……我真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