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容已经开始扭曲,露出痛苦模样的父亲,骆枭满脸着急地问道。
骆老爷子已经疼得浑身在开始距离颤抖,额爆青筋,眼球好似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棉花棒被他咬得咔咔作响。
他拼命的想要站起来结束这种碎骨之痛,可奈何沈东的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说过,一旦开始,半途而废的话,你会立刻暴毙而亡。坚持住,如果你出了意外,你儿子肯定会杀了我,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一下吧。”
沈东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想要拼命站起来的骆老爷子逐渐停止用力,用意志力强行与那碎骨挖肉之痛抗衡着。
骆枭看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痛苦,有些于心不忍道:“沈东,你就不能想办法减轻一下我爸的痛苦吗?麻醉,不是有麻醉。。。”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迎上沈东那看傻子的目光。
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想到沈东身为医者,他能考虑到的问题,沈东肯定也能考虑到。
不用麻醉减轻痛苦,肯定是有原因的。
沈东淡淡道:“去,把炉子上的那些药液,依次倒入桶里面来。”
二十多个火炉上还熬着沸腾的药液。
骆枭不敢怠慢,急忙拿起手套将药液一一倒进沐浴桶内。
随着每一次药液的倒入,那种挖心碎骨之痛就会更重几分。
骆老爷子真的很想很想晕过去,这样就能够减轻痛苦,可无论再痛,他的神志却特别的清醒,根本就晕不过去。
这让他想到,肯定是跟沈东刚刚给他喝的那两碗中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