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杀了三个隐世皇族皇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须大惊小怪。”
魏东亭:“……”
云淡风轻,
轻抿清茶。
“兴许这次拓拔府的拜丧礼堂,苏某还要再杀几位隐世皇族中人,也全当苏某送送拓拔烈了。”
魏东亭:“……”
柯鸿迹眸光冰冷。
这些隐世皇族,还真是如秋后的蚂蚱,一个接着一个往上跳。
真当这位上次踏平一座皇族居地,是摆设不成!?
……
随着燕京内阁,对外公布,东境老境主,当今国丈拓拔烈的丧礼。
于后天正午举行。
这一天。
偌大东海地界,哀乐奏响,拓拔府丧礼正式开始刹那。
燕京六部官员,各大都封疆大吏,帝国王族老王爷,西境,南境等诸多顶级权贵,穿戴黑服,皆是纷至沓来,拓拔烈生前虽与北境不对付,但在燕京诸多六部官员心里,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很多六部年轻官员,其实都算是拓拔烈的学生,而六部诸多一品大员,更是拓拔烈一手推举给内阁,这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便正午还没到临。
已经有六部一些官员,提前抵达拓拔府,拜丧缅怀。
其中有些人。
更是当众放声嚎哭。
自古丧礼如戏场。
拓拔烈这位东境老境主已然逝世,但偌大东境还是拓拔府说了算,拓拔霄更是作为东境第九代境主,已经由燕京内阁公告天下。
更别说还有一位当今皇后,也出自拓拔府。
谁都想趁这个机会,多与拓拔府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