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的,没有原因,鱼阙脸上带了笑意。
“阙儿,你的心情很好吗?”
晏琼池支着头看她,眼睛流露出来的神色够危险了,是不满是担心,还隐约带了点……气恼。
他知道留着白珊就是个隐患。
也猜到了牢房爆炸,肯定是鱼阙的主意。
为什么呢?
鱼阙为什么又想走?
“嗯,很好。”
知道晏琼池生气了,鱼阙主动伸手去给他顺毛,她弯下腰,十指没入他的长发之中,继而跨坐在他身上。
“你生气了吗?”
她凑到他跟前,朱果似的唇停在距离他堪堪几寸的位置:“为什么?”
眼睛还是圆滚滚的眼睛,它本该是清澈甚至带着点茫然的,叫人一眼就能看穿,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的眼底蒙上一层阴霾。
晏琼池愣了愣,放下烟枪,抬手掐住她的脸,问:“你做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我觉得我现在能够理解你了。”
“你的心情,传到我的心里,我能够感知到。”
“是吗?那我真高兴。”
晏琼池掐了掐她的脸,左右看看,皱眉,但语气依然温和,见她回来了,原先的不高兴也散去,松开手。
鱼阙伸手摁在他的腰上,沿着他的腰向上一路扼住他的下巴,不允许他躲。
她好像又长大了点,和此前略显稚嫩的鱼阙不太一样,不仅是眼神变了。
她低头吻了晏琼池,抓住他的头发。
微微的制约和疼痛会令他更加服帖顺从,而他的头发被人抓在手里,眼尾会发红。
“取悦我,晏琼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