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扒皮,老娘告诉你,再敢打老娘家土地的主意,下次直接捏爆你的蛋。”胖婶叉着腰,指着张大年大骂。
张大年一骨碌爬起来,见几个老娘们叉着腰,恶狠狠的盯着他下面,不由心头一阵恶寒,这帮老娘们打起架来,啥事都干得出来,“一群泼妇,好男不跟女斗,等着,老子要开大会批斗你们。”
“你不开都不行,到时候看看,谁批斗谁。”胖婶冷笑。
“就是,收了黑心钱,把东山卖了,不给大伙一个交代,你就等着被烧房子掘祖坟。”
“张扒皮,我告诉你,老娘家的柴林在东山,我不同意你把东山卖给别人。”
几个老妇女叉着腰,冷笑连连。
“你以为你们是谁啊,村里决定的事,你们有什么资格反对。”张大年嘴硬道。
“有本事再说一遍。”
“姐妹们,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一起上。”
胖婶手一挥,张牙舞爪的扑上去。
张大年吓得掉头就跑,“泼妇,一群泼妇,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啊呸。
怂包,孬种。
胖婶几个老妇女看着落荒而逃的张大年,哈哈大笑。
这时。
拍摄够了素材的庞非烟跟摄像师走了出来,“几位大婶,发生了什么事,生这么大气,把张村长给挠的够呛。”
“吆,这不是庞记者嘛,你来的正好,帮忙把张扒皮丑恶的嘴脸给曝光,让上面好好收拾他一顿。”胖婶一把拉住庞非烟说道。
庞非烟在村里也驻守了几个月了。
村里人对她都十分熟悉。
也都很喜欢这个长得漂亮,心直口快的美女记者。
“胖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庞非烟问。
于是乎。
几个老妇女就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控诉张大年,愣是把他说成了贪财好色,不是偷东家鸡,就是爬西家寡妇墙头,还占着茅坑不拉屎,十恶不赦的坏人。
听的庞非烟一愣一愣的,张大年虽然人品不咋滴,不至于这么坏吧,“胖婶,你们咋知道,张大年把东山给贱卖了?”
“猛子说的啊,他跟乡里干部关系好,他说的肯定不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