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身高一米八,臂展加起来两米多了。
很容易就抓住了悬崖边沿,胳膊用力,嗖的一下爬了上来。
动作行云流水,看的秦淮如眼珠子都直了,呆呆的看着他出神,过一会儿,眼中有泪光闪烁。
“怎么还哭了,绳子捡回来了。”陈猛晃了晃绳子。
秦淮如不答,眼泪掉下来了。
陈猛便帮她擦拭,“我知道你是因为这些天一直待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半空中,地方又小,每天不是吃了睡觉,是睡了吃,无聊透顶,给憋的火气大,并不是真的要冲我发脾气。”
秦淮如摇摇头,一把抱住他,“孟成,你真好,要不是因为有我拖累你,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下去,对不对?”
“哪有那么容易,这可是上百米的悬崖,几米还可以尝试一下,太高的话,万一失手,我就摔成肉酱了。”陈猛笑道。
“撒谎。”
秦淮如娇哼,更加用力抱住陈猛,她知道自己成了累赘。
陈猛正享受着山峰的压迫感。
忽然。
秦淮如鼻子抽抽,“天呐,我都臭了,不行不行,不抱了。”
“我不嫌弃,再抱一会。”
“我嫌弃,孟成,我要洗澡。”
“这有点儿难,山泉水就那么一点点,别说洗澡,洗脸都是奢侈。”
“那你就离我远点儿,我可不想被你闻到我臭了的味道。”
秦淮如钻进了山缝里不出来了。
陈猛笑笑,心里有些同情这小妞。
她之所以发脾气,除了是因为这些天太无聊,憋的慌,更多是因为失去了存在感。
她满心以为,那帮人看不到她的尸骨,一定会来找她。
因为她的身份就是她的价值。
没想到,那帮人没来找她。
她引以为傲,被无数人羡慕的身份。
在这帮人眼里,如同草芥一般。
这让秦淮如既失落又愤怒,受不了那种心理落差。
接下来两天。
秦淮如都闷闷不乐的。
陈猛编绳子的时候,她就坐在山缝里看着他。
困了就睡。
饿了就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