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拥有一支规格完整、纪律严明的边境守军的同时,也在世代的奉献中获得了边疆百姓们的民心。
虽然书中没提,但谢家无疑会成为帝国毁灭后的最大受益者,继承它浩瀚磅礴的遗产,乃至于建立起一个新的帝国。
除去两封“效忠信”,原书关于谢家的笔墨其实并不多。
顾银韵来到这个世界后,与谢家的交集也仅限于秋猎场上的一次冲突,和谢瑶入府后的一场惊吓。
谢瑶的蠢笨让她先入为主地以为,谢家都是一群不太聪明的老实人。
老实人不可能既在北方守疆,又在京城杀人。
所以桐戈的这一推测,顾银韵本能是有些抗拒和不愿意相信的。
“属下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桐戈挠挠头,两缕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近乎打成死结,“可除了谢大将军,属下想不到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
“去找几个人来。”季寰俶尔道。
“殿下?”桐戈不明所以。
殿下难道不好奇杀人者的真实身份吗?若那人真是谢大将军,此事背后,定然还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可是殿下……
殿下竟表现的如此漠不关心,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谢大将军身在京城一样。
“还不快去。”桐戈迷惑间,季寰出言催促,“让他们把这里的尸体都处理了,留在这里腐烂发臭,成什么样子?”
“是。”
对普通人而言,追根究底或许是一项好的品质,但对桐戈这种侍卫来说,他们所需要的不是追根究底,而是服从命令。
面对命令,桐戈应的迅速,走的利落。
房间里转眼剩下季寰与顾银韵两人,还有横尸在地的一名凝冬。
“你有话要单独对我说吗?”顾银韵很敏锐,“你支走桐戈,一定是有话要单独对我说吧。”
她微微昂起头,看进季寰的眼睛里,认真而专注。
满室粉尘飘絮,灰蒙蒙一片,唯有她的一双眸子亮的惊人,恍若有星辰闪烁其中。
季寰的喉咙有些发痒。
“咳。”他清了清嗓子,“谢将军膝下有二子,皆是意气风发、当打之年。长子业已成婚,妻子留于京中,秋猎时得皇帝百金之赏者,便是这位谢小将军的儿子。”
“谢小将军与其弟,追随谢大将军守疆多年,武艺非凡,也颇具领导者的手段。谢大将军若暂不在位,他们也镇得住那泱泱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