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躲什么!”
“你……不是怕冷?”
月遥满眼诚挚:“区区温度,不在话下!”
“夫君的冷酷零下八度,但是我的秋裤十分牢固。”
她拉着温奢玉的手吃他豆腐,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
“夫君别怕,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只是怕你冷,想给你暖暖身子。”
“光用手暖还不行,我还能用真心暖你一整夜,咱们去床上细说。”
她说着,扯着温奢玉的衣服把他往外面拽。
温奢玉有些无奈地拉住她。
“……别闹。”
月遥气鼓鼓地扭头瞪他。
“夫君,你再这样我才真的要闹了!”
“男子要懂得主动,像你这样不解风情的木头男人是没有女子愿意要的。”
“你若不抓紧我的手,以后只能孤独终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与别人幸福美满过一生了!”
温奢玉道:“你不会。”
月遥凑到他面前,“哦?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温奢玉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月遥。
他语调淡淡,眼中也没有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事。
月色洒落在他身上,实在……美得有点太伟大了。
月遥磨牙:“钓我是吧?!可恶的坏男人!把我钓成翘嘴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奢玉疑惑,“何为……钓?”
月遥做作地掏出小手帕,抹着根本不存在的泪。
“钓我而不自知,天杀的!我是什么很贱的鱼吗?”
温奢玉刚要说什么,她忽然变脸。
“温奢玉!我不要做你的鱼了!”
“坏男人不值得我付出感情,我今后断情绝爱,改修无情道!”
说罢,月遥瞪了他一眼,“哼,温奢玉你钓我算是钓错人了!你就等着我之后杀夫证道吧!”
月遥甩开他的手,哒哒哒地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