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父子母子的关系,其实他们更像陌生人。
温奢玉只是觉得有些脏。
那些体内流淌的,无论是温氏一族癫狂的血液,亦或是另一半属于兽类的血液,一样肮脏。
连同他这样的怪物,一样肮脏。
酒意上涌,温奢玉的思绪逐渐模糊。
他的指尖捏着衣角,使劲擦着手指。
月遥拉着他的手看了看,“怎么了,我摸摸你还嫌脏?”
温奢玉含糊说道:“就是很脏……”
月遥冷笑:“呵呵,死洁癖。就摸就摸!”
她恼羞成怒,把手伸进温奢玉衣服里面,在他胸口摸了几下。
温奢玉摇头,拿出她的手。
“不可以,未结为道侣是骗子……不能骗你……”
月遥沉默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骗子?”
他真的,月遥哭死。
都有点不好意思骗温奢玉了。
当然这种不好意思只存在一秒。
趁温奢玉没来得及反应,月遥从温奢玉怀里下来,自顾自走到桌边。
怀里骤然消失的温暖让温奢玉有些恍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她的发尾。
仿佛只是一场空。
月遥哼着在人界听过的不知名小调,心情愉悦。
她一边念叨一边倒酒。
“可怜的好夫君被心怀不轨的坏女人灌醉,今夜就要被毁了清白,哎……夫君,占了你的便宜真是红豆泥果咩纳塞呦~”
她指尖微动,一颗圆润雪白的丹药滚落。
那颗东西悄无声息地落入杯中,与酒水融为一体,不见踪影。
这还是上次从那两只魔物身上搜刮的。
魔族的这些东西倒是确实好用,据说服用者根本不会察觉异样。
月遥正倒着酒,忽然被抱住。
手里一个没拿稳,酒和杯子都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