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砂直接上前揪住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耳朵,考虑到孩子还小,并没用什么力气。
“啊——阿黎,疼疼疼!泽儿!”
顾承泽想哭又不敢,眼泪汪汪地望向黎砂:“母亲,孩儿错了。求您不要打父王。”
黎砂一听儿子求饶,就松了手问道:“哪儿错了?”
顾承泽看向顾临昭。
“啧,你们爷儿俩是还没有传好供是吧?”
顾承泽立马就跪下来。
“母亲,是孩儿求父王带我去骑马的。”
顾临昭心疼道:“孩子还小,这学什么时候上不行……”
“啊——”
耳朵又被黎砂揪住了。
“泽儿还小,我不打他。你都三十二了,怎么还不知道轻重?骑马什么时候骑不行?非要在孩子上学的时候骑?”
顾临昭弯着身子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再带泽儿逃学,我就回南蛮,这个家让给你们俩住!”
“母亲,呜呜呜,孩儿知错了,你别不要我和父王……是孩儿贪玩,您别生父亲的气。”
顾承泽一听黎砂要回南蛮就吓得大哭。
黎砂再怎么严厉,也见不得自己儿子哭。
连忙让顾承泽起来。
顾临昭也诚恳地说:“阿黎,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黎砂白了他一眼,她不明白顾临昭这么没心没肺,监察司怎么管下来的。
“行了!顾承泽,你把眼泪收一收,去找夫子道歉去。明天开始好好上课。
你就下午学两个时辰而已,你看你安安哥哥,也是你那么大就开始上学。
从来没听说过他会逃学,你那么喜欢他,怎么不跟他多学学?”
顾承泽瘪了瘪嘴巴:“知道了。”
明明这次去骑马的主意就是安安哥哥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