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让本来有心再问两句的客卿们打消了念头,看向道路前方,彼此对视一眼之后,有一人率先踏上,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
“看来,也没有办法以他人为参考了。”
一名背着剑的客卿平静地开口,随后对着身边的其他人一抱拳:
“诸位,某先行一步。”
说着也踏上了黄土路消失。
其他客卿愣了一会儿,随后一名老头忍不住骂了句:
“擦,这帮流云剑派的家伙当初就装的很,搞什么剑在人在剑失人亡,现在就剩这么几根独苗了还这么装?选个传承搞得跟要去赴死证道一样!”
说着,他也跟着踏上了黄土路,其他客卿也纷纷迈开腿往前走去。
黄土一路向前延伸,远远看着分明不是直线,有所起伏,甚至会跨江越山、上天入地,但真正往前走的时候却又是一片平坦笔直。
四周的环境不断变化,一个个玄奇的景象在眼前流转,不少人随之心思浮动。
那在九天上飞腾的龙凤会是何等仙法?空中高悬的大日又会是什么法门?
虽然迪迦叮嘱过这里的传承没有高低之分,只有适合的才是真正好的,但架不住这些传承的视觉效果是真的好啊。
大多数人都是会被这些感官所影响的,地上的草和天上的龙,能一样吗?
而在某一条黄土路上,那出身流云剑派的老者将背上的剑抱在怀中一步步往前,忽然在某一刻停下脚步,若有所感地转过头。
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株扎根石缝的小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老者抱着剑思考了一会儿,毅然踏步脱离了黄土路,朝着那株小草而去。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藏经阁外,迪迦摇了摇头。
人和人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哪怕面对同样的机缘,有人可以得道,有人只能得法,有人只能得术。
藏经阁内的每一件事物,乃至于清风流云都是道,但真正得到之后,清风依然是清风,流云依然是流云,真正能从中得到什么也只能看自己。
被那些看似花哨但不适合自己的道所迷,日后充其量也只能对着这些东西勉强模拟其神韵罢了,固然也能有所得,但却是最下乘的收获。
对此迪迦不会去过多的提醒,比起打机锋玩禅机的祖师他们,他已经说得够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