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杀不了对方,输了稳死没商量,这一局有什么打的必要?
想到这里苏鹿就是一阵暗恨,时间太仓促了,对方直接找上门确实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我刚才就说了,只是来通知你一下而已,并没有要审判你的打算。”
雷杰多摇了摇头。
苏鹿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说你想要帮我吧?”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你就要帮我?
苏鹿惊讶的同时,也保持着警惕,不会泄露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话来,比如在任何意义上直接承认自己罪行。
私下录音不能作为告禁咒的证据,但有些时候可以作为禁咒告禁咒的证据。
“不不不,你又误会了,你要做的事情太过下作,我怎么可能会去帮你呢?”
你TM玩我呢?
苏鹿气得眼皮狂抽,但又不好发作——他总不能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很下作吧?
“你如果是要和我言语侮辱打嘴仗的话,恕我不奉陪了!”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的事已经发了,发现的人里有我的弟子,所以……别想着去灭口或者报复什么的。”
苏鹿一愣,原本的气都消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你……咳——”
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上赶着把弱点说出来的?
“我实在没有功夫天天盯着你,为了保险起见……”
雷杰多伸出手掌,苏鹿惊恐地发现他眼中的世界开始一点点如经年的油画般剥离了颜色,又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布,从边缘开始变得灰白、模糊,最终只剩下……什么也没有剩下。
“嗯,这样就足够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