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命没了,什么荣华富贵都享受不到,你爷爷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不会不懂这个道理的。”
“夜夜,你别担心,我不怕薄家报复的。”
宋织勾了下嘴角,“再说了,薄氏财团现在不就是在你手里吗?薄家人再怎么拽,不也还是得在你手底下过生活。”
薄夜承嘴角不由得上扬,“织织说的好有道理。”
“但是夜夜,薄老爷子说你不想你爸妈的骨灰了吗?是什么意思,你爸妈的骨灰,在他手里吗?”
宋织想起他们对峙的时候,薄老爷子拿胸有成竹的压迫,就意识到不妙的。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啊!”
薄夜承没说话,这种糟心的事情,他不想让她跟着担心。
“我会处理好的。”
“织织放心。”
薄夜承给了宋织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把车开到了医院。
这一路,薄夜承的背早已不痛了,但宋织一定要他来看医生,这种被强烈关心的感觉,让薄夜承很是乖乖听话。
车子停后,宋织先给陈予安打了电话,让陈予安空出点时间来给薄夜承看伤。
一听薄夜承受伤了,陈予安立刻就急了,在电话里面就追问是怎么受的伤,严不严重,有没有流血,薄夜承有没有喊疼。
宋织一路拉着薄夜承,一路回答了陈予安的问题。
很快,两人就去到了陈予安的办公室。
因为在电话里面已经交流了一遍,一进办公室,陈予安就把薄夜承拉到了帘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