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张家村无不渴望能再出一位凝神成功的大高手,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整个张家村莫说凝神境了,便是炼窍境也只有区区两三位。
距离他们想要的那种荣光,差之不说十万八千里,起码也有一大截了。
“先祖荣光,奈何子孙无能啊…”
张神树讲起这些时,都忍不住发出了伤感的叹息。
李云完全听得出来,他言语中的那种无奈。
真的汉子,从来不抱怨不公,唯独害怕生来太过平庸。
面对不公,不管是环境的不公,还是命运的不公,多少还能尝试着还一下手,稍稍抗争一下,可生来太过平庸,那可真是无可奈何啊。
尤其是生来平庸,却又心怀梦想,那便是深深的无力了。
对于这种情况,李云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想自己,如果不是八百年前侥幸入了众妙之门轮回了一番,在众妙之门中历经成百上千亿年的演化,最终让他侥幸得了众妙之门这尊异宝,现在的他,又是个什么情况,谁又能说得准?
何况,身怀异宝,修炼全靠加点,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再多说,岂不是有说风凉话的嫌疑?
哪怕张神树其实不知道他身怀异宝。
但张神树拿他当朋友,他再当着张神树面前说风凉话,那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稍稍一阵沉默之后。
李云才试探着道:“树哥,你修炼的也是黄武元功吗?”
“黄武元功?”
张神树稍稍怔了怔:“我家祖上是黄武门内门长老,张家村也有不少正式的黄武门弟子,我们张家村不少人生来都是黄武门的记名弟子,要修炼黄武元功的话,也是毫无问题。”
“不过,我不是。”
“黄武元功我尝试着修炼过,一点感觉都没有,入门都极难,后来我便转修了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大树桩】。”
“这门功法是意外得来的,乃效仿大树生长于大地之妙,以身为树,汲取灵气来淬炼体魄…”
“修炼此功之后,我才得以淬体成功,达到现在的淬体六重。”
“为此不少人还打趣我,说我叫张神树,修炼【大树桩】,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