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之后,行驶了一段距离,石大富忍不住开口吐槽。
毕竟经历了这次的重病之后,他感觉自己身体正在恢复期,对于周围的环境自然会更加敏感。
陈漠哈哈一笑,他摇了摇头。
“石厂长,你还别说,我真有过这想法,但,年轻人怎么能畏畏缩缩,坐摩托,就要享受这种爽感,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说完这话之后,陈漠便开始拧动着油门,身体微微往下弯曲。
但他只是表面上这么说,并且做足了气势罢了,他并不是专门想要吓对方,速度并没有加快。
在另外一面。
永宁县的一栋楼房里。
昏暗的两室一厅里,从屋子里面的各种精致的装修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家庭以前不穷。
但是再仔细一看,空荡荡的电视柜,墙角处留下来的冰箱底座印,桌上摆着十几个空的瓶酒瓶,加上几碟已经只剩下细辣椒片的空碟子。
一名男子躺在沙发上,他猛的挣扎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出气。
这人就是孙永惠,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昨天经历了什么。
负债的累积、工厂的倒闭并没有压垮他,但,手下的果断出走,妻子的不理解,孩子的哭泣给了他极大的压力,彻底让他崩溃。
昨天中午,孙永惠匆匆忙忙在宣布了鞋厂停工之后,狼狈的回到了家里。
回家之后他便开始算账,转了一大圈之后,他发现就算是把鞋厂得两条生产线和一些固定资产卖掉,还完所有欠了的钱之外,他还得欠三千。
这三千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自然不屑一顾,恐怕效益好的时候,几天就能赚回来。
但是这几天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就犹如泰山巨石,死死的压制的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