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楚阳又说道:“办酒厂没那么简单,不像是办鞋厂或者食品厂,原来有经验,小成本就能够立马做起来,酒厂需要很复杂的工序,需要有厉害的调酒师傅,需要批地建厂,这些事情当中,任何一件事情出差错都会导致失败,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楚阳说了半天,最终将问题抛了回来。
但他说的那些问题,全部都说到事情的本质,简而言之就是三个字:不看好。
他又顾虑到跟自己谈话的人是陈漠。
这可是一个将一个小鞋厂以一年时间内,快速发展成东阳市内龙头鞋厂的神奇人物。
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他还是保留了一些意见。
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能够说服我,那我觉得我反而可以跟你一块合作,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用我私人的关系。”
陈漠哈哈一笑。
如果能够把楚阳拉入自己的大船当中,那自然是大好事一件。
虽然至今他都没搞清楚对方背后到底有谁。
但一个年轻人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坐上市里面报社主编的位置。
要说没点关系,他是不信的,陈漠这一刻无比认真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便说道:“尚鸿酒厂,这家酒厂我们早就调研过,他们发展的很好,业绩节节攀升,比起以前还高了不少。”
“对,所以你要怎么超越呢?”
听见陈漠娓娓道来,讲的有头有理,楚阳心中的好奇之心愈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