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匪头子那脑袋像是捣蒜一样不断往地上磕着。
方恒没杀他,倒不是什么仁慈心爆发。
他就是单纯想知道这崇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养兵为匪的事。
“你们是谁的麾下?是受命于谁?”
“方大人,我们是趁机逃出兵营来此劫道,跟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方大人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你是觉得我很蠢吗?”方恒冷声问。
上百号人,趁机逃出兵营,牛大力都放不出这样的屁来。
这一刻那兵匪头子是再也绷不住了,连忙哭喊着:“我们是李现将军麾下,受李将军的命令沿路劫道,每天把劫道的钱上缴给李将军的军师,我们自己留下两成。”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方大人,您饶了我吧,我求求您饶了我。。。。。。”
方恒轻轻一挥手,千牛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李现,也算是年轻一辈中较为杰出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是干起了这种拦路劫道的勾当,还真是没了倭匪,他自己来当倭匪!”南王在一旁感叹着。
方恒稍作思考。
“这李现跟我们关系不大,走吧,过了崇州就是南王府地了,到时候千牛卫会自行禀报圣上,跟咱们也没关系!”
“我们继续跑在前面,你们在后面跟紧了,别又跟刚才一样,半天才追上来,要是那些人胆子大一点,你们在后面给我收尸吗?”
骂完千牛卫,方恒扬起马鞭,战马一声嘶吼,入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出。
傍晚,崇州备兵营。
“李大人,其他人员都已经返回,只有黄辽的小队至今未归,已经超过了归队时间一个时辰,要不要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