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您带了那么多的千牛卫,再不济我们可以冲杀出去啊!”南王可能想掩饰心中的尴尬,以至于说的话都有了那么一点可笑。
方恒忍不住一笑:“冲杀出去?刚才千牛卫传信你看了吧?至今未有一人能够离开崇州府,您真以为这里只有五万人?”
“方大人,难道不是您下令让千牛卫不要与备兵发生武力冲突吗?”
南王记得很清楚,是方恒亲自下令让千牛卫不要跟备兵营的人起冲突。
以至于他都以为是这条命令的原因,才导致千牛卫至今没能离开崇州府。
“千牛卫不仅在试图离开崇州府,也在观察着他们的兵力,从回信来看,沿途堵截的兵力加起来不低于十万。”
“这些兵力从何而来暂且不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我们踏足崇州府那一刻,他们就开始了演戏。”
“那么多兵匪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一起出来?而且不偏不倚打劫了我们?”
“我在想,会不会崇州府已经被扶桑大名完全渗透了?”
这个猜想之大胆,让南王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衣服。
“你,你,你真这么想的?”
方恒眼神一凝。
“您之前跟我说过,崇州府可是以前沿海的经济命脉,因为某些事情之后遭受了朝廷打压。”
“吏部不管,户部不看,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方,要发展只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方恒心中升起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爹不疼妈不爱的地方,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来发展。
他选择了赌命,选择了用数千年后才会出现的知识来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