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秦阳轻哼一声,回以冷笑。
“本宫若是要置秦琰于死地,昨日父皇要斩了他以正典刑时,本宫何必站出来替他求情?直接让父皇砍了他不更省事么!”
秦殊这话,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
“是啊,太子殿下这话的确在理。”
“不错,太子若想置陈留王于死地,根本就无需多此一举。”
“依我看,此事应当不是太子所为,因为太子根本就没有作案的动机。”
他们当中虽然大多都希望太子能尽快倒台,但刺杀皇子一事影响甚大,若是硬生生将这罪名扣在太子身上,朝堂必乱,说不定还会引发朝局动荡,严重的话甚至还会将他们也给卷进去。
这可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秦阳言辞犀利的说道:“那正是你的诡计,当时在满朝文武面前替秦琰求情,如此便赢得了大度重情的好名声。然后等他前往陈留的时候再派人刺杀,如此你名声也有了,仇也报了。可怜六弟,他死得如此凄惨!”
他话刚说完,满朝文武便又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秦阳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太子的城府也未免太深了。
就在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秦殊时,熊初墨开口了。
“信王殿下,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有证据能证明,那些刺客就是太子殿下派去的?”
秦阳轻哼一声,“哼,本王若是有证据,早就交给父皇了。”
熊初墨反驳道:“既然没有证据,说好听点是猜测,说难听的,那便是诬蔑,无凭无据之下诬蔑太子,信王殿下可知是何后果?”
秦殊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熊初墨竟然会为了自己去怼信王。
他对熊初墨都不禁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