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说完,反手就将手中银针扎入了周方的云门穴上。
刚开始,周方只是觉得被银针扎的地方有些刺痛。
但是下一瞬,他便感觉浑身痛痒难当,宛若附骨之疽,任凭他如何抓痒都无济于事。
“啊!好疼,好痒,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周方在大殿的地板上痛哭翻滚哀嚎,身上衣衫已经被他抓得破破烂烂,就连皮肉也都皮开肉绽了起来。
看到他这惨状,大殿内百官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向秦殊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畏惧!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昔日只知道饮酒作乐的废物太子,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有手段了。
看着周方如此痛苦,秦霄也随之慌了起来。
若是周方将他供了出来,这可就麻烦了。
他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皱眉苦思对策。
但就在这时,周方再也坚持不住了,急忙开口道:“我说。。。。。。我如实说,快,快把银针拔了出来,我说。。。。。。”
秦殊不为所动,淡淡说道:“你说了,本宫便拔针,否则,你就继续享受吧。”
“我。。。。。。啊,痒死我了,我说,是。。。。。。是宁王,是他要我诬陷你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周方再也忍不住,把一切都招了。
闻言,秦霄脸色大变,当即矢口否认:“血口喷人,简直就是血口喷人,父皇,儿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