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突然开口文道:“父皇,方才秦霄空口无凭的诬蔑儿臣,父皇是不打算追究了吗?”
闻言,秦无道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秦霄辩解道:“我也只是过于心急,这才判断错了而已,你身为太子,竟然一直揪着此事不放,若传了出去,就不怕被人耻笑你太过小心眼么?”
秦殊言辞犀利的反驳道:“正因为本宫是太子,就更应该追究到底,否则以后宫里宫外出了命案,谁都可以往本宫身上推了!本宫乃国之储君,身份尊贵,岂容得了你随意诬陷,若不严惩,将国法国威置于何处?”
“我。。。。。。”
秦霄被怼得无言以对。
秦无道沉着脸呵斥道:“你什么你,你如今可是亲王,怎么就不知道长长记性,无凭无据就诬陷太子,你可知罪?”
“父皇,儿臣。。。。。。”
秦霄仍想着辩解,但是注意到秦无道那隐晦的眼神之后,他便低下了头:“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怎么做还用得着朕教你吗?”
“儿臣明白。”
秦霄说完,就朝着秦殊拱手弯腰,深深一拜:“太子皇兄,方才是小弟不对,小弟不该猜疑你的,在此向你道歉,还请你原谅则个。”
“太子,既然宁王已经认错,态度还如此诚恳,都是自家兄弟,而且还是在太皇太后的灵堂之上,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如何?”
“陛下是一国之君,您说怎样自然就得怎样。”
听到秦殊这话,秦无道不禁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一脚就将秦霄踹倒在地,训斥道:“混账东西,就知道给朕出难题,日后若还敢如此鲁莽行事,朕把你腿都给敲断!”
随后他还觉得不解气,又连踹了几脚。
发泄完心中的不快之后,他看向秦殊:“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