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故作沉吟,随后便正色道:“太子殿下,五城察院的都尉张瀚为人干练,担任都尉也已有数年,由他统领五城察院最合适不过了。”
话音刚落,文远山便冷笑道:“张大人,本官若是没记错,那张瀚你的侄儿吧?”
张先当即反驳道:“文大人,你这话下官就听不懂了,张瀚是我侄儿不假,但他是五城察院的都尉也是真,本官此乃举贤不避亲。”
“好一个举贤不避亲,半年前,张瀚玩忽职守,以至于他所管辖之区域盗窃案频发,最后还是沈乐安亲自出马,才将那群贼子一锅端了,就他这酒囊饭袋,也能提领五城察院?”
林夕也附和道:“就是,那张瀚为何当了如此多年的都尉都没能升上来?还不是因为能力不行,可笑的是张大人现在竟然举荐他,真乃滑天下之大稽!”
听见文远山和林夕的话,张先脸上一阵红白交替。
见状,廖文便拱手道:“殿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将沈乐安这个御史问罪,先把民怨平息下去才是上策。”
“是啊殿下,如今城内的百姓对五城察院已经失去了信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望殿下以大局为重。”
闻听此言,秦殊皱眉问道:“如今城内民情如何了?”
一名大臣拱手道:“回禀殿下,杨家庄被屠之事传开之后,城内外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民怨已呈鼎沸之势。”
“殿下,请立即将沈乐安。。。。。。”
张先仍想说什么,秦殊却一摆手,沉声道:“传旨下去,先将沈乐安的御史之职摘了,由聂洪兼任五城御史,至于沈乐安,让其充当聂洪副手,协助聂洪办案!”
“谨遵太子教令!”
一名朝臣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廖文和张先则都是皱起了眉头,道:“殿下,这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