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没有回答,而是朝黄瑜挑了挑眉:“为何戴着手衣?”
黄瑜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手衣,解释道:“这是末将的一个习惯,每次前往战场,都会把手衣戴上,如此与敌军厮杀时兵器才不容易脱手掉落,而且末将手上有伤,戴着能更好的保护伤口。”
秦殊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道:“是吗?那你将手衣摘掉,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口。”
“这。。。。。。”
黄瑜目光微闪几下,道:“末将手中伤口已然有些化脓,摘下手衣只怕会吓着殿下,所以还是算了。”
孟维皱着眉问道:“黄将军,你方才说你有戴手衣的习惯,我怎从来不知道?以往上阵杀敌,可从未见你戴过啊。”
“我方才说了,我手中伤口化脓了,为了避免吓着殿下所以才戴的。”
说到这,黄瑜有些着急的看向慕容云筝,道:“殿下,请收下兵符。”
“黄瑜是吧?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在兵符上面涂抹了毒药,只要她伸手去拿兵符,就会立即中毒,如此你就能以解药相威胁,逼她交出兵权!你这条计策很完美,若非本宫在这,你说不定就真的成功了!”
听到秦殊这话,慕容云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黄瑜手中的兵符。
黄瑜此时也惊恐地看着秦殊,脱口而出的问道:“你。。。。。。你是秦殊?”
“恭喜你,猜对了!”
秦殊嘿嘿一笑,玩味的看着黄瑜。
后者忙辩解道:“公主殿下,末将冤枉啊,末将身为大都督昔日的心腹,怎可能会向您下毒,这都是秦殊在挑拨离间,您千万不要上当啊。”
慕容云筝淡淡地说道:“你说他挑拨离间,那好,你现在将手衣摘下来,只要你敢用你的双手拿住兵符,我就信你!”
“好,那末将这就自证清白!”
黄瑜说完,就将兵符塞回了怀中。
随后他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把药粉,猛地朝慕容云筝撒去。
这药粉腥臭无比,一看就是毒性很强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