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任三郎恍然,“……是因为毛利先生的事?”
妃英理轻‘嗯’了声。
毛利小五郎被公安带走的消息,虽然在普通民众那里被压了下来,但在警视厅内部根本瞒不住。
白鸟任三郎作为搜查一课的中层领导,知道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我找的那些律师……”
妃英理顿了顿,轻叹口气,“在得知需要辩护的是公安案件后,纷纷找借口推辞了。”
“……”
白鸟任三郎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公安案件。
这几个字在司法界,本身就意味着重重阻碍。
信息不公开、证据难获取、辩护空间被极限压缩。
普通律师根本不愿意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案子,而那些有名气的大律师,又有几个愿意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胜诉的案子,去得罪公安这个庞然大物?
“所以你希望我……”
“白鸟家在司法界的人脉比我要广。”
妃英理也没有为难白鸟任三郎的意思,“所以我希望请你帮忙引荐几位愿意接这类案件的律师,剩下的我自己去谈。”
“……”
白鸟任三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黑田兵卫带队查封日下部诚的办公室后,关于‘日下部诚疑似峰会爆炸案元凶’的消息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当时他就以汇报为由,找到黑田兵卫旁敲侧击。
不过,黑田兵卫并没有给白鸟任三郎一个准确的答复,而是严肃地表示,在他之前,目暮十三已经来过了。
虽然考虑到两个人平日里和毛利小五郎走得近,关心他的情况情有可原。
但是紧接着,黑田兵卫就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假设日下部诚就是峰会爆炸案的真凶,他是怎么获取到安保信息的?”
这个问题让白鸟任三郎立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峰会的安保体系涉及刑事部、公安部和警备局。
日下部诚若是通过物联网手段窃取到了相关数据还好,可若是刑事部、公安部或警备局内还有他的同谋呢?
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