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这一脚,刚刚好卡在了一个十分精准的时段,踹在若狭留美重心最乱、最无法防御,也最无法躲闪的位置。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脚,在自己的视野里越来越大。
“咚!!!”
脚掌结结实实印在她的胸腹之间,让她整个人离地而起,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和室的墙壁上。
“咳……”
胸腹间一阵沉闷的酸胀涌上来,若狭留美忍不住低咳出声,原本紧绷的姿态也在这一脚下险些散掉。
怎么会……
虽然有着熬夜疲倦后的状态不佳,但仅仅一个攻防间,对手就将自己所有的格斗经验、所有的反击预判、所有的搏命杀招,全部变成了一场自作聪明的闹剧。
自己不是输给了状态,而是输给了算计。
“考虑到你的状态,我收了力,还可以站起来吧?”
高远遥一颇有绅士风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若狭留美瞪向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那上面没有嘲讽,没有轻蔑,也没有把她当一回事。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若狭留美撑着墙壁站起身,胸腹间遭受的重击让她的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顺畅,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一拳揍过去,让这张平静的脸出现哪怕一丝的裂痕。
“少给我得意忘形了!”
若狭留美凭借着一股狠劲,不顾一切地扑杀而上。
凌厉的拳风,直逼叶更一面门。
这一拳已是快到极致,饶是在动态视力极佳的叶更一眼中都出现了残影。
可速度再快,若从一开始就被人预判了落点,终究也只是徒劳。
多余的动作太多,就会露出空当。
所以,叶更一只做了两件事。
抬手、格挡。
“啪!”
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这样撞进了他的掌心里,无法再寸进一丝一毫。
接、接住了?
恐怕就连那些地下的黑拳打手,那些巷尾街头莫名被招惹的持械小混混们都说不清楚,若狭留美这十几年来,为了克服一过性黑矇发作时带来的困扰,为了找回巅峰时期的战力,为了能有足够的实力替阿曼达和羽田浩司报仇,究竟通过他们练就出了一副怎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