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片刻,还是鬼助开口,“呃……随便吧?”
“你呢?”叶更一倒也不厚此薄彼地又回头问了一遍。
“我吃什么都可以。”怪医连忙跟着说。
“这样啊……”
叶更一微微颔首,“果然都是没什么新鲜感的大人了。”
说完,他直接走进院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和室内只剩下鬼助和怪医,还有昏迷不醒的若狭留美。
鬼助站在原地,又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碰了碰某人的小腿:
“喂。”
“干嘛?”
“遥一大人这是……”
鬼助看着叶更一离开的方向,“去给我们买晚餐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想也知道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怪医摘下墨镜,递去一个很直观的白眼,“饿死你得了。”
“嘿!”
鬼助不服气,“那你刚才不也说‘吃什么都可以’吗?”
既然知道之后的研究关系到小黑的安危,他也就不动手揍这家伙了。
“我说什么都可以是因为真的什么都可以。”
怪医坐回榻榻米上,“你说随便是因为你脑子空空,根本没想。”
“靠!谁说我没想?我其实是想说拉面来着,或者是炒饭?关东煮也不错啊……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咕噜……”
鬼助揉了揉肚子,“都被你说饿了。”
“……”
怪医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闭嘴?”
……
……
伊吕波寿司店的暖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叶更一推门走进里面。
这个时间社畜们还在挤地铁公交,店内除了他外倒是没有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