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啊……”若狭留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五十音图的行和段。”
阿曼达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假设15就是第1行的第5个假名。”
“お。”
“这里刚好又是酒店。”
阿曼达继续说道,“03就代表着同一层的第三个房间,也就是……”
“う……”
“おう。”
若狭留美将两个假名拼在一起:
“王。”
“没错,就是将棋中的‘王将’,但浩司似乎没有选择1503那个房间。”阿曼达看了看门牌号,很是感慨。
“可能1503已经有人入住了。”
若狭留美知道,阿曼达除了对将棋着迷外,还是一个推理爱好者,平日里就总是能从寻常的事情里联想出不寻常的东西来。
她自己也在阿曼达的熏陶下,从小就看了不少推理方面的书籍和作品,因此对于阿曼达对数字展开的推理已经见怪不怪。
换做其他场合,若狭留美倒也不介意陪阿曼达分析一二。
但现在不行。
“……”
若狭留美收敛心神。
阿曼达既是她的雇主,也是把她从小养到大的‘母亲’,而她早就立下誓言,要继承父亲的遗志,以阿曼达保镖的身份保护她的安全。
哪怕接下来要见面的人是阿曼达的忘年交,那位将棋界的天才棋士也该保持警惕。
“我敲门了。”
若狭留美深吸一口气,轻叩了几下门板。
“来了来了。”
门内很快传来一道较为轻快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从里面打开后,一个戴着眼镜、短发,二十七、八岁模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将棋棋士的正式着装。
尽管黑色的布料衬托得他的肤色呈现出一抹不太健康的苍白,但眉眼间的那抹温和从容,还是给人一种他做任何事情都能够胜券在握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