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哭。”宫野爱莲娜说。
“……什么?”若狭留美对这个答案完全没有准备,这才发现用来遮挡眼神的墨镜早就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人在受伤、害怕、绝望……还有亲人死去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是不一样的。”
宫野爱莲娜说道:
“看到你之前的样子,我没办法对你置之不理。”
“……”
若狭留美沉默了片刻,“我们到底要去哪?”
“建在开发区的研究所。”宫野爱莲娜说。
“研究所?”
若狭留美皱起眉头,“这个时间去工作?”
“不完全是。但我必须要回去那里……”
宫野爱莲娜显然也知道,不解开若狭留美的疑惑对方是不会放心的,于是斟酌了一下说辞,继续道:
“我是一名研究员,工作的地方就在前面的开发区,之前去市里,是去看我女儿。”
“女儿?”这个词汇不由让若狭留美又想起了将自己养大的阿曼达·休斯。
“嗯,还不到一岁,已经会叫妈妈了。”
宫野爱莲娜的语气既温柔又惆怅,“虽然我知道那是那些人特意教她的……等她长大后,大概也不会记得今天晚上我去看过她吧。”
那些人?
“……怎么像是在说以后都见不到的样子。”若狭留美话一出口,就知道有些冒昧了。
宫野爱莲娜果然也没再说话。
“……”
不知过了多久。
宫野爱莲娜将车开进了一座研究所侧面的车库内。
“这边没有监控,比里面要安全。”
宫野爱莲娜从货架上拿来药箱,“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伤口不处理的话是会感染的。”
闻言,若狭留美也不再犹豫,就是在下车的时候,膝盖不受力地软了一下,好在她反应够快扶住了车门才没有摔倒在地。
宫野爱莲娜看出了她的窘迫,搬来一把折迭椅,待到她坐下,这才开始帮她处理外露的伤口。
“你是医生?”若狭留美从她的手法上看出了几分专业。
“算是吧,多少也懂一些临床的知识。”
宫野爱莲娜转移话题道,“你衣服里面还有伤吧?”
“嗯。”若狭留美点了点头。
“把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