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张了张嘴,又将解释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难不成在这样的气氛里直接告诉面前的女人,你误会了,我没有在查朗姆,之所以问巴塞洛纯粹是为了追查人体交易的线索?
可若是只说自己好奇巴塞洛眼睛的颜色,对朗姆的继承制一无所知?
贝尔摩德会信吗?
安室透在心里叹了口气。
得再找个机会才行……
至于眼下,误会就误会吧。
否认,也只会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在撒谎。
反正就目前来看,贝尔摩德确实因为这个误会将朗姆的一些情报透露了出来,尽管这个情报似乎只能带来麻烦,压根派不上什么用场。
“不过呢,波本……”
贝尔摩德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我劝你,还是收手比较好,以朗姆的性格,知道你在查他你可能会死得更快。”
来了……
就知道她不光会往这个方向想,还会威胁自己一番。
与其让自己查出一个不可控的结果,不如由她来给一个‘可控’的答案吗?
安室透知道贝尔摩德是彻底误会了,“放心,就算是为了帮你守住秘密,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感觉像是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听呢。”
贝尔摩德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现在,该把峰会爆炸案的内幕消息说出来了吧?”
“峰会爆炸案之后,毛利小五郎确实有被警视厅带走过。”
安室透故意模糊了具体的行动部门,“我打探到的消息是……警视厅是因为暂时没能找出爆炸案的疑点,又不想让案件以意外结案,所以采取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哦?”贝尔摩德示意他继续。
“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不过你中意那个侦探已经彻底洗清了嫌疑。”
安室透语气笃定,“我可以肯定的是……事务所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是吗?”
贝尔摩德不予置否,显然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
“信不信都由你,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
安室透苦笑一声:
“但如果不是抓捕日下部诚的行动失败,那位检察官先生也不会那么容易进入警方的视野中,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是帮你中意的那个侦探挡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