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从相遇到现在,面前的这几个人做出的每一件事都在她的预料之外。
她完全判断不出对方的底线在哪。
眼下也只能暂时相信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此……
这个人就不会杀自己了吧?
“呵呵。”
叶更一忽然笑了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谈判破裂了,因为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宫野厚司、宫野爱莲娜不一样。”
宫野厚司,宫野爱莲娜。
这两个名字确实还达不到阿曼达·休斯和羽田浩司的份量,但还是轻易击穿了若狭留美此刻脆弱的心理防线。
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自己追查了十几年,从蕾切尔·浅香变成若狭留美,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只为找出朗姆向他复仇。
自己还有太多事没做,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死在一个身份不明、却对整起事件了如指掌的青年手里?
寒光一闪。
眼看着叶更一反手握着匕首,直奔自己的咽喉刺来。
时间已经不足以让若狭留美再思考下去。
就这样死了吗?
不!
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此时,匕首的刃尖已经割破了她脖颈的皮肤。
若狭留美越是绝望,心底深处的那抹不甘就越是汹涌。
那股从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韧劲,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拼命向后躲闪,朝着叶更一嘶吼道:
“堀田凯人!”
“……”
刃尖抵在她咽喉上,几滴血珠沿着刀刃的边缘滑落。
似乎真的再晚上一秒,匕首就可以划开她的气管。
叶更一轻‘哦’了声,“那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