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室透一怔。
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和唱片公司有关的‘生意’吗?
八字胡男忿忿道:
“都怪那些该死的条子查得越来越严,龟田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一个做不动产开发的社长,上个月帮我们运完最后一趟,那混蛋就说以后不碰我们这摊了,要专心搞他的‘拆迁事业’。呸!什么拆迁,不就是去当打手……早晚弄死他。”
做不动产开发的社长……
安室透将这个信息记下,“还有别的吗?”
“没了,因为是一个月前的事……”
八字胡男被那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毛,“要不我再去查查?”
“不用了。”
安室透将资料装回纸袋,站起身,“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八字胡男的话还没说完,安室透已经走出了包厢。
贝尔摩德跟在他身后,一直到离开卡拉OK上了车才问道:
“你不是来查波土禄道的伴奏乐队成员,还有他们的社长布施忆康吗?”
“……”
安室透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想问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他懒得在这方面跟贝尔摩德斗嘴,索性就当她是真没听懂,解释道:
“波土禄道的伴奏乐队成员,就是在其中一个分销点被警方抓了现行,当时负责给那个分销点运货的,正是‘龟田搬运’。”
“还真是巧。”贝尔摩德感慨。
“是太巧了。”
安室透沉吟道:
“我更倾向于认为,幕后的人不希望‘龟田搬运’这条线被警方深挖下去,所以,给了他们一个‘更好’的选择,让他带着可能会牵连到某些人的秘密彻底闭嘴。”
“哎呀,你该不会是让我帮你把人救出来吧?”
贝尔摩德故作惊讶,“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呢,而且……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搞不好那几个人已经死了呢。”
是啊……
安室透无声自语。
直接去‘龟田搬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