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查命案?”
“至少比现在就去接触那个摇滚歌手要直观一些。”
安室透将视线重新投向那栋别墅的院落,“我们要找的人,难道不是躲在幕后有意在散播十几年前旧闻的家伙吗?”
这家伙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贝尔摩德冷‘哼’一声,“难不成,你想要用毛利小五郎弟子的身份,装作路过,趁机掺和进警方的调查吗?”
啊?这女人从刚刚开始到底在阴阳怪气什么啊……
安室透只能再次将注意力从‘冲矢昴’身上移开,略一斟酌后,也不想太驳贝尔摩德的面子,索性顺着话题模棱两可道:
“那只是其中一个方法,如果能找出凶手,也不是不可以。”
混蛋!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简直是多此一举!放着明确的目标波土禄道不去管,你难道一定要在这里纠缠这起命案?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搞不好命案还没查清楚,波土禄道就已经被凶手灭口了。”
顺着你说也被怼?
安室透那叫一个莫名其妙,皱起眉头:
“波土禄道的行踪很好找,我已经派人去盯他了。他粉丝、歌迷众多,还有不少狗仔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非工作人员想要闯进他住的地方杀人,根本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他侧眸瞥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也冷了下来:
“何况,我不认为留下来是多此一举。”
难道我不知道波土禄道不容易接近吗!
贝尔摩德那叫一个气。
但她不得不承认,安室透说的非常有道理。
诚然,她可以凭借精湛的易容术,自己或者帮助其他人伪装成工作人员接近波土禄道,可有这种本事的人有几个?
波土禄道的安保就算再差,也有粉丝和狗仔盯防,凶手想要悄无声息地灭口,确实没那么容易。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让安室透留在这里:
“就算波土禄道暂时安全……你难道还能从望远镜里找出凶手?”
“啊……差不多有点眉目了。虽然这个角度看不到厢房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不过……”
安室透沉吟了片刻,说道:
“院子里还有两个保镖装束的人,他们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神情还算镇定,所以我猜杀死樋山邦寿的凶手,不是强行闯入别墅行凶的。”
“哦?保镖?”
贝尔摩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虽然看不清院子里的细节,却也隐约看到两个身形挺拔的人影站在角落,不由迟疑着问道:
“你的意思是?”
“凶手十有八九是樋山邦寿认识的人,而且,那两个保镖还见过对方……”
安室透继续在院子里来回扫视,并且时不时看一眼‘冲矢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