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突然回来,她在这里住也不合适,有一些尴尬。
两人曾经也同时住在一起,没有尴尬,而现在的气氛,两人没有说话,但尴尬的氛围充斥着房子。
确定地块的选择,张记关上电脑,拿起手机打电话。
转身看到站着发呆的宋瑜,张记好奇问道。“你站着干嘛,随意坐,又不是第一次过来。”
“我去阳台打电话,你想干嘛就干嘛,不要傻站着。”
是啊,她又不是第一次过来,为什么会尴尬。
不是第一次和张记住在房子里,再住一次也没事,他也不会做什么。
回到房间,放下背包,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漱。
走到阳台,眺望远处的学校,张记心境有不一样变化。
最开始站在阳台,眺望学校,那是激动澎湃的心情,仿佛站在人生的最高处,站在了巅峰。
现在站在阳台,眺望学校,心情平淡的就像是一天三顿饭,只是平常的一件事。
拨通李雪岩电话,等待李雪岩接通。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淋着身体。
干湿分离的玻璃映照着酮体,宋瑜看着光洁的身体,怀疑她的身体是不是对张记没有吸引力。
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那是野性而放肆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
认识张记三年,两人在一起住了几次,张记对她一直是相敬宜宾,没有过分的举动。
接水泼到玻璃上,宋瑜懊恼的害羞,她怎么会有这种羞耻的想法。
关上花洒,毛巾擦身体,穿上衣服。
打开浴室门,站在洗手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看一眼阳台打电话的张记,宋瑜接着吹头发,将吹风机的调到第二档,控制音量。
挂断电话,张记眺望远方一眼,转身回到房间里。
看到吹头发的宋瑜,张记突然愣住。
第一次见到女人吹头发,脑袋里回忆办公室的一幕,身体再次有了冲动。
酒精在身体里流动,虽然他脑袋清醒,酒精还在身体流动。
有些酒精上脑的感觉,张记感觉眼睛很花,有些看不清吹头发的宋瑜。
揉揉脑袋,看着前方,张记终于看清楚宋瑜的样子。
上头的感觉不是很清醒,但张记感觉他很清醒,清醒到脑袋里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