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缓和的可能,听懂马志鹏的暗示,张记说道。
“我这次回家就是为了确定和闲闲的事,计划拜访长辈,得到长辈的认可。”
“我们年纪不小了,人生大事要走流程,绝对走流程。”
微微一笑,马志鹏扶着马志良的手臂,两人一起站起来。
马志鹏顺势起身,抬脚走向房门。
看到张记傻站着不动,心里的火气再次冒起来。
“你不走啊?在这里过夜?”
张记看一眼马闲闲,说道。“我也走,马上走。”
快步走在马志良身前,率先走到屋外。
两个大行李箱在门外,看着行李箱,张记咬牙拉着行李箱到电梯前,等待电梯。
马志良看到行李箱,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回头瞪一眼马闲闲,马志良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马闲闲看着电梯里的三个人,担心三人在电梯里发生事。
张记突然回来太突然,马志良、马志鹏恰好过来,碰在一起让人始料未及。
电梯停在地下二楼车库,马志鹏、马志良走出电梯,没有搭理张记,一前一后往前走。
张记默默拉着行李箱,通过地下车库走出小区。
小区门前大一辆车,让出租车随意往前开。
司机漫无目的开车,心中好奇张记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让他漫无目的开车。
过了10分钟,张记拿出手机,拨打马闲闲电话。
“能回去了吗?”
“你要是不怕回马枪,你就回来呗。”
回马枪不会杀回来,这不是男人的风格。
有地方居住,张记也不想去能居住的地方居住,不想陷入到家庭的不满之中。
张梁子不在了,张芸一个人生活,可张芸除了干活赚钱,并不会关心他的生活。
家庭的贫穷剥夺了关爱,拼尽全力的温饱,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孩子。
农村家庭共存的悲哀之一,就是父母不会关心孩子。
时代的背景笼罩着所有农村家庭,生存和温存二选一,温存从来不占有优势。
疲惫的身躯需要休息,疲倦的心灵也需要休息。
出租车掉头回到小区,再次拉着行李箱走向心灵的休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