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钟虞立刻被吓得连连咳嗽,泪眼朦胧看向大汉们,“可是我身患重病…马上就要剃头发……做手术。”
豆大的眼珠往下滚,没力气似的靠在门边,“你们真的连联系我父亲吗?既然是朋友……”
钟虞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神热切,“各位叔叔伯伯…能不能帮我出点手术费?”
大汉们:“……”
到底谁才是来要钱的!
“脑子有病啊!我才是债主!别给我耍花招,今天要是不给钱,老子真把你打到住院。”
大汉催债催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装病的,哪会轻易就被蒙骗。
咔哒。
走廊后的门被打开,“吵什么。”
嗓音无温,气势袭人。
四个大汉愣是觉得背后发凉,齐刷刷转头盯着走过来的男人。
锦辰走到钟虞身边,卷起衬衫袖子,结实的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明显,青筋顺着没入卷起的袖边。
“对你动手了?”锦辰见钟虞脸色发白,低声问他,语气里的担忧任谁都听得出来。
但当着这四个大汉的面,钟虞总不能说脸上是粉,于是沉默闭嘴,害怕似的往锦辰身后藏。
锦辰扫向四个大汉,戾气十足。
他眼神实在过于冷,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愣是缓了几秒才继续。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一个对门邻居操什么心!”
听见对门邻居四个字,0731咋舌,心想这人完蛋了。
【宿主,弄他!】
锦辰表情平静,“15万,他欠的?”
“…不是啊!”二汉气势不足。
“谁欠的钱去找谁。”
锦辰扫视四人,嗓音冷淡,“非法闯入民宅犯、抢钱、蓄意打人,你们觉得哪个判起来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