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这才松了口气,有空观察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一套画具,还有几支干涸的半管颜料。
闻烬应该不是要拿这些东西。
“闻烬,你要拿什么?”锦辰在他耳边问,轻轻吻了下耳廓。
“合同。”
沙哑的声音依旧,却没有刚才的焦躁不安,闻烬冷静了不少。
“柜子里应该有份合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都有些不确定了。
“是有。”
锦辰仰头看,拍了拍他的背,“没事,等会拿。”
“嗯……”
他们安静下来。
良久。
锦辰捡起那把匕首,合上鞘布,语气缓缓善诱。
“闻烬,你回忆我,你不是说我身上的颜色最好看吗。”
“忘掉你记忆里的红色,想想我。”
“那才是活着的的颜色。”
阁楼斜窗漏进的夕阳里,两个坐在地上的人影交叠成完整的画。
闻烬沉默了片刻,额头抵着爱人温热的颈窝,在满目黑暗中回忆起那天的初见、画室的昳丽旖旎,还有在每个夜晚泛起的潮红。
是属于锦辰的颜色。
那套画具静静躺在积灰的地板上,仿佛见证着跨越时空的救赎。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0,累计66!】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10,累计82!】
——
那天过后,锦辰就不许闻烬再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管得比他刚来庄园时的闻烬还严格。
闻烬度过了有史以来最安稳、最舒适的短暂失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