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过……你确定这张纸是留给你的?”
锦辰吞下鸡蛋,缓了缓才道:“在这栋楼里寻找真相的还有谁,徐轶…也不对,他还在306,别人进不去。”
半秒的沉默后,锦辰和谢观对视上,“吴美玲!”
“坏了,那人从6楼消失,恐怕爬窗去7楼了。”锦辰啧了声,灌了口水准备上去找人。
谢观捏着纸条,电光火石间,脑内闪过几个画面,“是王伯的字。”
他扫了眼电脑,“监控拍到过王伯写字。”
“凶手还没来得及作案,那帮人倒是先忍不住。”
锦辰只觉得一个头好多个大,又要防凶手,又要防着曾经的这帮“凶手”。
两人都带了匕首往7楼赶。
在某个楼道拐角处,他们再次看见穿着白裙子的小妗。
小妗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站在角落里,眼下青黑更浓,空洞的眼神和有所察觉的锦辰对视了瞬,又目送他们往楼上跑。
隐约间,小妗有些欲言又止。
可低头看到白裙子,她又静悄悄转身,捏着粉笔下楼。
赵春梅正拎着菜刀,黑色围裙上被不知名液体弄湿了大片,拦在5楼楼梯上等他们。
菜刀剁了鱼还没洗干净,滴滴答答混着血丝和鱼鳞,潮湿的鱼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让人反胃。
走廊里,陈奶奶在大白天也烧着纸钱,双手合十,蹲在火盆旁念念有词,背对着楼道。
锦辰和谢观停下脚步。
锦辰反手握刀,步步逼近,几乎是压倒性的气势,“让开。”
但是对于不怕死的人来说,在孤注一掷的时候,往往都是将恐惧抛在脑后的。
她们的脑子里如今只有愤怒和控诉。
“都是你们抓着不放!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是你们,都怪你们……”
赵春梅死死绷着,几乎要瞪出来的眼珠盯在他们身上,青筋充血肿胀。
“你们为什么要进来?杀了你!杀了你们!”
她抬起手臂,剁鱼刀猛地落下。
锦辰三下夺刀,擒住赵春梅的双臂反剪,按在楼梯扶手上。
“你们一错再错,只想杀人灭口,还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