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蛇嘶嘶着钻进溪水里,尾尖扑腾。
【宿主不急不急,其他几队进展还没有您快呢。】零滚滚团起来拍拍脑袋。
溪水突然溅起涟漪。
锦辰警觉抬头,看见锦阙踩着溪边碎石缓缓而来。
金甲虫在他肩头振翅,映得那张病容愈发苍白。
“阿辰。”
锦阙咳嗽着举起手中竹篓,暗红色的血线蛭在篓底蠕动,“你要的东西。”
【哦豁?】零滚滚来了精神,【好奇怪哦。】
锦辰眯起眼睛。
这种毒虫本该绝迹三年有余,连赤蛇蛊都寻不到踪迹,锦阙这个病秧子是从哪弄来的?
锦辰心中生疑心,没急着接过,“你怎么知道我要血线蛭……你在我身上放了嗅蛊虫?"
那还得了!
锦辰唰一下站起来。
却见锦阙的手腕突然痉挛,竹篓险些脱手。
金甲虫焦急地在他颈间爬动,感受到主人的难过。
“我没有,不过…也能猜到你擅长练什么蛊。”
“阿辰,你安心练蛊。”他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脆弱到能随时被吹散。
“圣子之位,咳咳…我不和你争。”
“安心?”
锦辰把难听的话咽下去,“你安的什么心?”
锦阙偏过头,暮色将他的侧脸削成纸片般脆弱。
“你若不要……”他颈间蛊纹如毒蛇游动,“我今晚怕是又要犯病。”
锦辰:“……”
十分里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南亦行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开外。
“血线蛭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