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此起彼伏。
锦辰眯起眼睛,看着台下乱作一团的场面。
他的赤蛇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滑出,吐着信子观察着一切。
零滚滚恍然,【原来是这个陷害方法。】
锦辰乐得扯了下唇。
还以为罗枭要耍什么阴招,毕竟他都查不出酒水有什么问题。
原来还是要依靠神明来借做幌子。
到底是山中寨民,还是质朴,零蛋都想不出这么蠢的法子。
【噶!】零滚滚吧唧拍上锦辰的发辫。
大祭司皱起眉头:“安静!验酒!”
几位年长的巫医立即上前,取出随身携带的验蛊工具。
他们将银针插入酒坛,又放出几只验毒的金蚕蛊。
片刻后,为首的巫医摇头,“酒里没有蛊毒。”
“不可能能!”一个寨民痛苦地蜷缩着,“那为什么我们都……难道真的是神明不满?”
罗枭适时地站出来,一脸凝重,“或许……我有办法查明真相。”
他转向锦辰,语气诚恳,“圣……不,少主,为了寨子的安危,可否让我一试?”
锦辰轻笑,腕间银铃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啊,你试试。”
南亦行站在人群外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药囊。
他注意到白蔹正悄悄往后退,脸色异常苍白。
罗枭装模作样地取出一个古朴的龟甲,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他准备“施法”时,阿叁突然从人群中跳出来。
“等等,既然不是蛊,说不定谁下了毒呢,先让南医师看看呗。”
说罢也不等罗枭同不同意,阿叁和久天凑过来一撅屁股,就把罗枭给挤开,给南亦行留个位置。
罗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