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明明是在兴师问罪,但怎么听怎么委屈。
锦辰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声音平缓,“抱歉,我在出租屋里,明天有点事情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而且,我不是在拍卖会结束后,跟你提过吗。”
“……什么时候?”凌曜皱着眉回想。
“在走廊。”锦辰无奈,一眼看穿他的心虚,调侃,“看来是没听进去。”
凌曜:“……”
他耳根悄悄泛红,强词夺理,“谁让你亲得那么凶……我到现在嘴还有点疼呢……”
这控诉听起来不像抱怨,像是撒娇。
他跪坐在被子上,看到锦辰怀里抱着的毛绒熊,撇了撇嘴,“你摸摸我,快点。”
分明不久前还千方百计想把毛绒熊抢回来,此刻却觉得,交给锦辰保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甚至……有点嫉妒那只熊,现在能被他那样抱着。
锦辰从善如流,指尖轻轻拂过毛绒熊的脑袋,动作温柔,低沉的声音透过设备传来。
“很晚了,躺好,睡觉。”
凌曜也没想真闹脾气,还算听话地把自己裹紧,共感传来一阵阵被轻柔抚摸的酥麻,是最有效的安神剂。
然而,身体是舒适了,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身边没有熟悉的热源,没有能将他整个圈住的怀抱,也没有锦辰。
凌曜忽然意识到,只是这短短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竟然已如此不适应没有锦辰在身边的夜晚。
“……锦辰。”凌曜侧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喊了一声,也不说具体要做什么,尾音拖长。
锦辰看着光屏那头,冷隽眉眼不由软化,眼底漾开笑意。
“少爷。”
“……嗯?”
凌曜被酥麻的共感弄得有些昏昏欲睡,脑子里还迷糊想着,明天一定要狠狠抱回来补偿,身体却忽而传来电流窜过的感觉。
指骨收紧,沾染上摆脱不掉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