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是觉得,锦某连自己生得是何模样,都不知晓了?”
这话已是极重。
辜放鹤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锦辰不悦的神色,连忙放下笔,绕过画案想去拉锦辰的手。
“小郎君,莫生气……许是我许久未曾动笔,手生眼拙,画得走了样……我改,我重新画,好不好?”
锦辰一把将宣纸从镇尺下抽了出来。
“锦辰……”辜放鹤心头一紧,想拦,可伸出的手又顿住。
他从未如此刻般无措,明明是想讨锦辰欢心,怎就弄巧成拙了?
锦辰将那幅的画像从中撕开,碎片落下。
辜放鹤拉过锦辰的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亲,又用唇蹭了蹭他的指尖,“是我不好,画坏了。”
他是真的有些自我怀疑了。
方才作画时,他明明觉得笔下所绘,就是心中所念,难道真是技艺生疏至此,连心上人的模样都画不准了?
这下可好,哄人都没了底气。
锦辰任他握着手,垂着眼,半晌才抬眸,走到画案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微微侧身,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辜放鹤。
辜放鹤愣了愣,依言坐在锦辰腿上。
“重画。”锦辰言简意赅,手臂环上了辜放鹤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肩窝。
辜放鹤以为这便是哄好了,心中大石落地,连忙应下,伸手去拿新的宣纸铺开,重新执笔,定了定神,准备从头开始。
然而他刚提起笔,蘸了墨,还未落下,就感觉到颈侧传来温热触感。
锦辰的唇贴了上来,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细细研磨。
辜放鹤手腕一颤,笔尖在宣纸上滴落一小点墨迹。
“专心画。”锦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
与此同时,指尖从衣襟探进去,指尖划过蜜色胸膛,抚过紧实肌理,若有若无轻拢慢捻,轻轻刮擦着。
辜放鹤呼吸发紧,昔日能张弓搭箭百步穿杨的手,此刻只是握着一支轻巧的毛笔,却被怀中人几下撩拨,就乱了方寸。
他咬着舌尖,试图集中精神,可细碎磨人的亲吻,无一处不在挑战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