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是个面生的门房,打量了他们两眼,语气倨傲,“找谁?”
“锦辰。”锦辰开口,声音清淡。
门房一愣,脸色变了变,锦辰?那不是府里已故的二少爷吗?
他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哪像传闻中那个体弱多病的废物。
“……你等等。”门房没见过二少爷,只能慌忙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下人匆匆走了出来,迎锦辰进入正厅。
厅内,今日竟然还有不少宾客。
锦晖看见锦辰,脸色沉了下去,上“你是谁?为何冒充我二弟?”
锦辰抬眼看他,眼神慵懒,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冒充?”
“长兄连我都认不出了?”
锦晖脸色更难看。
可记忆里的锦辰总低着头,说话轻声细气,可眼前这人身着锦衣,通身的清贵气度,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捧着。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废物。
“我二弟在南洲遇匪,早已身亡。”锦晖冷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何冒充他?”
锦辰挑眉,“遇匪身亡?谁说的?”
锦晖一噎。
锦家父母对视一眼,脸色也有些难看。
锦母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什么真情实感,“辰儿……若你真是辰儿,为何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以为你死了,伤心了多久?”
锦辰看着她,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怎么个伤心法,是伤心到三个月都不派人找我,还是伤心到急着把我已故的消息传遍京城,好让长兄的仕途更顺遂些?”
锦母脸色一白。
锦晖怒道,“你胡说什么!”
“阮家送来的那五千两白银,长兄可花得开心?”
锦晖浑身一震,锦家父母也僵住了。
这件事他们做得隐秘,连府里的下人都不知道,锦辰怎么会知道!
“你血口喷人!”锦晖脸色涨红,指着锦辰,“我堂堂榜眼,何须做这等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