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依死到临头了,依旧态度嚣张:“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女人!小三的女儿怎么了?小三的女儿也比你这个野种强!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公司!你再带着这几个保镖胡作非为,我马上报警!”
她声音尖锐,气势只增不减。
同样都是野种,她好歹和景尚东关系亲近。
景音这个讨人厌的贱女人!
“报警?”景音轻嗤一声,瞥了眼中风面瘫的景尚东:“这个人渣难道没有告诉你,他就是个软饭男吗?这公司里可没有一件他的东西,公司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景向依急了:“你胡说!这是我爸的公司!”
“看来这些年他瞒的还挺好,你到现在还做着千金小姐的富贵梦。”
景音围着几人转了一圈,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坎上。
在景向依慌乱的眼神里,笑得人畜无害:“这个公司从始至终都是我母亲的公司,他当年可是入赘,说到底,你们都应该感谢我妈,要不是我妈养着他,他哪来的钱养着你们?”
兄妹二人彻底傻眼了。
从小到大,他们都坚信自己是有钱人的儿子。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里,都靠这点美梦支撑。
好不容易熬到正妻死了,苦尽甘来,原以为可以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不可能!你都是骗我的!我是景家的大小姐!你就是个野种,你没有资格跟我争!”
景向依疯疯癫癫的叫喊着。
景向淮还算是保留了些许理智,语气强装镇定:“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肯定是骗我们的。”
“信不信随你,”景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说了,你们确实不是景尚东的亲生孩子,但和他多多少少还有点血缘关系,你们可是他兄弟的孩子,至于这其中的牵扯,应该不用我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