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惊动宁泽远的广播,应该不是小事,大家越是打听不到,就越是着急。
赵松听到外边有人喊荆红妆的名字,半撑起身子听了会儿,向李月梅问:“外边在说什么?”
李月梅也没听到,摇摇头,出去打听。隔一会儿回来,把听到的话重说一回,皱眉说,“那个宁泽远,除了队上的事,就他表妹的事要紧,这会儿跑出去,不是队上,就是那死丫头的事。”
赵松听完,稍沉默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事?”
“什么?”李月梅没反应过来。
赵松越想越兴奋,立刻说:“你想想,那个臭丫头嫁给陆垣那小子,凭什么翻的身?”
凭什么?
李月梅还是没想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赵松连连摇头,冷笑说:“还不是因为陆垣那个城里人突然吃香了,那丫头的日子才有声有色起来?”
是吗?
李月梅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
赵松冷笑说:“要不然,县里的两个人,凭什么对她特别关照?还不是因为陆垣那小子又是城里人了,赶着巴结呢。”
听着是那个道理。
李月梅立刻点头,又疑惑的问:“你是说,今天的消息,和那个有关?”
赵松点头,一张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一字字的说:“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宁泽远那么着急。”
对呀!
李月梅也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低声说:“你两个姐夫。。。。。。”话说一半停住,看了看他的腿。
赵松也明白她的意思,恨恨咬牙,低声说:“我起不来有什么关系?只要好日子来了,就能整死陆垣,到时候看那个小寡妇不乖乖到我们家来!”
“呸,我们家才不要,晦气!”李月梅啐一口。
“你是不是傻?”赵松骂起来,“现在我这个样子,就算娶个黄花大闺女,也生不出孩子,她带那两个过来,长大了,刚好给老子养老送终。再说,她自己能赚钱,又不用老子养!”
说的有理!
李月梅愣一会儿,又叹口气,低声说:“要不然,让你姐姐多生一个,过继给你?她带来的,终究不是我们赵家的种。”
赵松点头,一脸阴狠,得意的说:“老子让她伺候老子一辈子,她儿子给老子送终,家产也别想留一分。”越说越得意,就像荆红妆已经被他捏在手里。
李月梅也越听越兴奋,连连点头,又说:“我再出去瞧瞧!”
这一次出去,自觉得已经扬眉吐气,挺直了腰杆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