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一个人?”荆红妆来兴趣了。
陆霁叹口气:“其实原来大院的人,我早不记得了,是回来后又见到的,后来我上大专,她和我同校,才又熟了一点,可是我知道,她一直在京城,和计家的人更熟。”
“你觉得,她是替计家问的?”荆红妆问。
陆霁点点头,没有说话,有点闷闷的。
荆红妆微笑:“你把她当朋友了,现在你觉得她为了计家利用你?”
陆霁低声说:“我们和计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么会不知道?”
荆红妆想一会儿,微微摇头:“陆霁,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和谁翻了脸,就也不许朋友和他玩,每个人都有自己交际的圈子,你不用在意。”
“我知道,如果她不来问我,我可以当不知道。”陆霁几乎嚷起来。
“或者,是计家的人托她、求她,她也是没有办法拒绝呢?”荆红妆反问。
陆霁看着她,没有说话,可心情还是有些沉闷。
荆红妆想一下,微笑说:“如果她是替计家问的,农场的运营应该不感兴趣,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计长风的情况。”
陆霁想想,点点头,不止没高兴,连嘴都噘了起来。
荆红妆说:“这一点,你倒不防告诉她。”
“啊?”陆霁惊讶的睁大眼。
荆红妆挑挑唇,慢慢的接下去:“那里的犯人,不管冬夏,都是五点起床,然后操练,接着十分钟吃饭时间,然后就是全天的劳动,到晚上八点才会关回牢房。”
“就这些?”陆霁不解的问。